“少爷,少爷,太阳都晒屁股啦,该起床去学堂咯!”清婉那软糯甜美的声音,像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,轻轻拂过赵绍培的耳畔。
彼时,赵绍培正酣睡在娇妻美妾环绕的温柔乡,贪恋着被窝里的温暖,翻了个身,嘟囔道:“哎呀,再让本少爷睡一小会儿,就一小会儿。”
清婉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,她伸出纤细却有力的小手,一把将赵绍培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,口中念叨着:“少爷,再不起可真要迟到啦,先生又该吹胡子瞪眼,大发雷霆咯!您清楚先生的脾气,迟到了可少不了一顿数落。”
赵绍培极不情愿地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这位只比他大两岁的清婉。她身姿曼妙,如弱柳扶风,在屋内轻盈穿梭,忙碌地伺候赵绍培洗漱穿衣。
清婉身高约莫一米六,与赵绍培相仿,在同龄人中十分出众,甚至赶上了21世纪小学生的身高发育,身形纤细似春日嫩柳,隐隐透着少女的曲线,青涩中带着含苞待放的娇俏,恰似“豆蔻梢头二月初”。
看着她,赵绍培心中一动,清婉如此聪慧灵秀,若将她培养成得力助手,日后无论走到哪儿都带在身边,岂不是妙事一桩?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白天身着干练职业装,协助自己处理事务;夜晚换上女仆装,温柔照料自己生活的画面,心中一阵窃喜。
原来,清婉的父亲曾是一位满腹经纶的私塾先生,在她年幼时便悉心教导她读书识字。清婉天赋异禀,对知识的领悟远超常人。
无奈命运弄人,一场变故让她父亲早早离世,她才流落至此,到赵绍培家做丫鬟。想当年,她父亲不重男轻女,对她宠爱有加,别家孩子食不果腹时,作为独生女儿的她却衣食无忧,生活优渥。
清婉的美貌,恰似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。白皙的脸蛋如羊脂玉般细腻,双颊泛起的红晕,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,满是少女的娇羞与纯真。弯弯的眉毛仿若新月,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深邃明亮,藏着无尽的温柔。
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,每次眨眼都似在诉说着心底的柔情蜜意。小巧挺直的鼻子,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,粉色的嘴唇如樱桃般鲜嫩,嘴角上扬的一抹羞涩浅笑,像春风中绽放的烂漫花朵,令人心醉神迷。
如此才貌双全的清婉,却被困在这深宅大院做丫鬟,赵绍培不禁为她感到惋惜,也对这万恶的旧社会愤懑不已。
在这个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时代,贫富差距悬殊。有钱人纸醉金迷,挥霍无度,沉溺于声色犬马,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;穷人却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。
赵绍培虽身处富贵之家,享受荣华,可每当看到贫苦百姓的悲惨境遇,心中便涌起愧疚与不安。
他深知社会的不公与荒诞,却无力改变,又习惯了奢靡生活,这种矛盾心理让他时常陷入沉思,既厌恶社会的腐朽,又难以割舍眼前的安逸。
既然无法解救世人,那就先解救自己的漂亮丫鬟吧。赵绍培大手一挥,豪迈地对清婉说:“清婉,本少爷决定了,从今天起带你一起去上学!”清婉先是一愣,清澈的双眸满是惊讶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随后,惊喜如璀璨星辰,瞬间在她眼中绽放,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少爷,真的吗?您可别打趣清婉。”
赵绍培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道:“当然是真的,本少爷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从不骗小孩。”清婉轻轻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少爷您还少骗小孩吗?上次握着我的手说看手相,顺着胳膊就往上摸;前几日摸着我的脚丫说找穴位,还有回摸着我的头发说摸骨算命,哼!”
恰好这时,赵绍培的母亲迈着轻盈的步伐路过,无意间听到这番话,心中暗自思忖:“这孩子才八岁,怎么这般不正经?莫不是被邪祟附身了?可瞧着确实是我儿。唉,想来是随了他爹,平日里看着老实,还不是因为家里11房太太,生了2个儿子15个女儿,女人多是非多,他应付不来才不再纳妾。不行,得找个时机好好和他爹说道说道,可不能让孩子学坏了。”
清婉说话的小表情还有那软糯的声音,赵绍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。他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跟前,把手贱兮兮伸给她说:“那清婉大师,你不骗人,那你给小的看看手相呗。”
清婉如今也跟着赵绍培沾了些纨绔习性。瞧赵绍培又想耍心眼套路她,竟活脱脱学起路边算命大师的模样。她莲步轻移,靠近赵绍培后,轻轻执起他的手,葱白般的手指在他掌心缓缓摩挲,眉头微蹙,一脸严肃地打量着,那认真劲儿,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赵绍培一看这架势,心里暗喜,赶忙配合起来,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大气都不敢喘,眼睛直勾勾地紧盯着她,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。
突然,她嘴角微微勾起,一抹狡黠的笑意浮现,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子,抬眸望向赵绍培,脆生生地说道:“我看你这手相,最近怕是要有一场大‘劫’。”赵绍培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不动声色,忙不迭地追问道:“清婉大师,您快给小的说说,到底是啥劫呀?可别卖关子了,小的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清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好不容易憋住笑,脆声道:“这劫嘛,就是会被我狠狠收拾一顿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套路我!”话音刚落,她便轻轻拍了下赵绍培的手背,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俏皮。
此刻的她,眉眼弯弯,恰似春日里绽放的桃花,满是灵动与娇俏,让赵绍培瞧得痴了,心里愈发觉得这古灵精怪的姑娘可爱至极。既然打定带清婉一起去私塾,索性今天不去了,安排门房小厮六斤去学堂找夫子帮赵绍培请假,带清婉出门去成衣店。
清婉羞红着脸被赵绍培拉着上了黄包车,一路晃晃悠悠到了自家的成衣店。刚一进门,琳琅满目的绸缎布匹和各式成衣便映入眼帘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丝线香味。
掌柜的满脸堆笑,迎上前来:“哟,这不是少爷嘛,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小店?”赵绍培摆摆手,径直说道:“给清婉挑几件学生装,要最好看、最时兴的,有钱人家女学生穿的那种。”
掌柜的立马会意,转身从货架上取下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展开一看,一件是修身的月白色立领上衣,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浅蓝色小花,搭配一条藏青色的及膝百褶裙,裙子的褶皱细密均匀,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尽显温婉气质。
另一件则是浅粉色的斜襟短袄,斜襟上点缀着小巧的盘扣,下搭一条黑色的A字半身裙,简约又不失俏皮。
清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却又有些犹豫,小声说道:“少爷,这些都太贵重了。”赵绍培一把将衣服塞到她怀里,满不在乎地说:“别啰嗦,喜欢就去试试,别人家少爷带的都是漂亮时髦的小丫鬟,我能差事吗,你少爷我可是要脸的人,难道你想让我丢脸?”
清婉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,不一会儿,穿着月白色那套走了出来。修身的上衣衬得她身姿婀娜,立领凸显出她纤细的脖颈,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,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。
赵绍培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清婉,你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,太好看了,这要是带出去太给少爷我长脸了!”清婉脸颊微红,羞涩地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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